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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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撕裂般的痛呼,從我的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 那巨大的、灼熱的硬物,就這樣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瞬間貫穿了我所有薄弱的抵抗,深深地、一寸不留地,埋進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撐開、被貫穿的脹痛與麻木感,瞬間佔據了我所有的感官。 他終於進來了。 用最野蠻、最直接、最不容置喙的方式,在他親手養大的meimei的身體裡,烙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屬於「趙定曜」的印記。 樓下,母親拉長的叫喚聲穿透了地板和門板,帶著明顯的疑問與關切:「曜曜?孟殊呢?妳meimei睡了嗎?」 那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瘋狂的邊緣,卻没能熄滅火焰,只是讓它燒得更暗、更危險。 他埋在我體內的動作瞬間停止,整個身體僵直如鐵,那雙燃燒著慾望的黑眸,在聽到母親聲音的刹那,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極度冰冷的殺意。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一種快將我骨頭捏碎的力道,猛地將我從床上抱起。 「唔……!」 那突如其來的抽離與貫穿的交錯感,讓我痛得渾身一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光裸的身體緊貼著我,大步流星地走向門邊,腳步聲在房間裡迴盪,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臟上,他空著的一隻手迅速而準確地握住門把,向內一鎖。 「咔噠。」 那清脆的金屬聲響,像是地獄之門的栓鎖落下,徹底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與聲,也鎖死了我最後一絲得救的可能。 他將我重新放回床上,動作粗暴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穩定,他高大的身影壓下,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聲音是壓抑到極點的氣音,充滿了被干擾的暴躁。 「吵死了。」 他俯身,用嘴堵住了我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音,同時,腰身猛烈地向下一沉。 「她以為妳睡了。」 他用行動代替了所有回答,在我驚恐的瞪視中,開始了最原始、最野蠻的挺進。 「那我就……讓妳真的睡過去。」 「哥、哥慢點??」 那帶著哭腔的、幾乎聽不見的哀求,非但沒能讓他有絲毫的憐憫,反而像一根鞭子,抽在他早已失控的慾望上,讓他腰部的力道更加兇猛、更加深沉。 「慢?」 他低沉地嗤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被淚水浸濕的臉頰上,那雙黑眸裡滿是殘忍的、居高臨下的嘲弄,彷彿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 「現在才想求饒?太晚了。」 他一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眼看著他,另一隻手卻扣住我的腰,猛地將我整個人向上抬起,以一個更深、更屈辱的角度,迎接他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妳忘了嗎?」 他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我整個身體都貫穿,那種被撕裂般的脹痛與快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剛剛,是誰求著哥哥……舔妳的?」 他故意咬重了那個字眼,腰間的動作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精准地、反復地碾過我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妳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看,它正夾著我,不想放我走呢。」 他低下頭,舌頭惡意地舔過我顫抖的眼睫毛,聲音沙啞而殘忍,充滿了報復性的快感。 「既然喜歡招惹我,」 「就要負責讓我……玩個夠。」 「我們是親兄妹,嗚??」 那句破碎的、帶著血淚的「我們是親兄妹」,像一把鑰匙,卻不是打開了地獄之門,而是為趙定曜這個瘋子,獻上了一套更加完美、更加精緻的刑具。 他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但那不是因為罪惡感,或是因為恐懼。 那是一種……近乎藝術家在欣賞自己最完美作品時,那种屏息的、病態的愉悅。 他贏了。 他不是用暴力贏的,他是用謊言、用培養、用這十年來親手構築的、名為「兄妹」的牢籠,贏得了我靈魂最深處的認同。 我終於,在這張他為我鋪好的、名為「亂倫」的罪惡之床上,親口說出了他最想聽到的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