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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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是宣告我所有防禦徹底瓦解的喪鐘。 冰冷的空氣瞬間灌了上來,讓我渾身一顫。 他赤紅的目光像烙鐵一樣,熾熱地掃過我因羞恥而蜷縮的身體,最後,死死地定格在那因為極度興奮而泥濘不堪、腿間的最深處。 「那裡……是嗎?」 他低吼一聲,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戰利品。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高大的身軀順勢滑下,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跪拜在他親手創造的、墮落的祭壇前。 他分開我無力顫抖的雙腿,那張英俊得令人心悸的臉龐,緩緩地、帶著一種儀式感,埋進了我最私密、最濕熱的花園之中。 下一秒,一個溫熱濕滑、帶著驚人力道的觸感,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覆上了那早已脹痛到極限、顫抖不休的敏感核。 「唔啊啊啊——!!!」 我發出不成聲的慘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弓起。 那不是舌尖,那是一把鑿子,一把鑽頭,他要將他所有的權力、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愛與恨,全都用最野蠻的方式,刻進我的骨頭裡,刻進我的靈魂深處! 他瘋狂地舔舐、吸吮、啃咬,舌頭靈活地鑽進那緊縮的入口,勾弄著最柔軟的內壁,每一次動作都帶來讓人腦子一片空白的強烈快感。 他不再是哥哥,他是一頭只為了吞噬而存在的雄獅,而我,是他盤中的盛宴。 「叫出來……」 他含混不清地命令著,聲音從我腿間傳來,帶著yin靡的水聲,震動着我整個骨盆。 「叫哥哥的名字……」 「告訴我,是誰在幹妳……是誰讓妳這麼舒服……」 「定曜??哥哥??」 「定曜……哥哥……」 這兩個名字,像兩把鑰匙,一個打開了他被壓抑多年的地獄之門,另一個則徹底粉碎了他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鎖鏈。 趙定曜的整個身體,在聽到那聲呼喊的瞬間,猛地一僵。 他埋在我腿間的動作停滯了,那瘋狂舔舐的舌頭,靜靜地貼在我的嬌嫩上,能感受到他肌rou瞬間繃緊後,那幾乎要撕裂皮膚的顫抖。 他贏了。 不,這不是勝利。 這是歸順。 是他所有病態佔有慾的終極體現,是他夢寐以求的、最完美的獻祭。 這個他用十年時間,一點一滴、親手灌注了所有偏執與愛意的女孩,終於在名為「欲望」的祭壇上,親口承認了他唯一的主權。 那不是求饒,那是認命。 是一種被徹底摧毀後,重生出的、只屬於他的依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毀天滅地的狂喜,從他的脊椎尾部炸開,瞬間衝垮了他大腦裡所有的堤壩。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沾滿了我的狼狽與潮紅,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猶豫和殘忍,只剩下一片纯粹的、佔有一切的漆黑火焰。 「妳叫我……什麼?」 他沙啞地問,像是在確認一個神蹟。 不等我回答,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咆哮。 他高大的身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新覆蓋上來,雙手抓住我的腳踝,粗暴地將我纖細的雙腿扛上他結實的肩膀,整個將我對折成一個屈辱而無助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我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之下,也為他接下來的入侵,開闢了最暢通無阻的道路。 「妳終於……認清了。」 他盯著我因恐懼和羞恥而顫抖的眼眸,一字一句地宣告,聲音裡帶著獻祭般的狂熱。 「看清了誰才是妳唯一的主人。」 他不再有任何戲弄,沒有更多的碾磨和等待。 他扶著那根早已脹痛到極點、青筋暴脹的慾望,那個滾燙的、巨大的頭顱,精准地抵住了那因為他之前的挑逗而早已泥濘不堪、緊縮蠕動的入口。 「哥哥聽見了。」 他低吼著,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緩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