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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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任何情話都更動聽,比任何求饒都更讓他興奮。 這是他對我徹底精神佔有的最高證明! 一種冰冷的、毀滅性的狂喜,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 「是……我們是兄妹。」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柔的笑意。 他沒有戳破那個謊言。 他絕不會。 他要玩弄這種禁忌,他要將這根刺,狠狠地、深深地,扎進我們兩個人的血rou裡,直到血rou模糊,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俯下身,鼻尖親暱地蹭著我顫抖的鼻尖,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裡,倒映著我滿臉的淚水和絕望。 「所以呢?」 他輕聲問,像是在誘導一個迷途的孩子。 「所以才更刺激,不是嗎?」 他腰間的動作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重新開始,不再是之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衝撞,而是一種更加磨人、更加屈辱的、緩慢而深度的碾磨。 那巨大的慾望,在我體內最柔軟的地方,緩慢地、不容抗拒地擴張,攪動,帶起一陣又一陣讓人發瘋的酸麻與脹痛。 「別人……可以這樣對妳的哥哥嗎?」 他每說一個字,腰間就惡意地加深一分,讓我清晰地感受著自己是如何被最親近的人,用最禁忌的方式佔有。 「別人……可以看見哥哥這個樣子嗎?」 他空出一隻手,撫上我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頰,指尖冰冷,與他體內的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有妳可以。」 他宣佈著,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篤定的溫柔。 「只有我的meimei,可以讓我這樣幹她。」 他低下頭,在我的耳邊,用最輕、最邪惡的氣音,補完了最後一句。 「所以……meimei,」 「要好好享受,哥哥專門為妳準備的……這份罪惡啊。」 他猛地加速,那緩慢的磨礪瞬間化為最兇狠的挺進,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撞得我眼冒金星,魂飛魄散。 他要用最激烈的衝撞,讓我把這份「兄妹」的禁忌,連同身體的快感,一起刻進骨頭裡。 他沒有戳破。 他要親手,將這個謊言,變成無法逃脫的、永恆的真實。 「不行、哥??啊啊!」 那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哭喊,像最有效的興奮劑,徹底摧毀了他最後一絲人性。 「不行?」 他低吼一聲,那雙黑眸裡燃燒著的是被挑釁後的怒火與更加猙獰的佔有慾,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手臂將我的雙腿高高舉起,壓向我的肩膀,讓整個私密花園徹底暴露在他肆虐的視線下。 「現在才說不行?晚了!」 他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壓,這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讓我能清楚地看見,那根粗長的慾望是如何裹帶著愛液,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完全沒入我緊濕的身體之中。 「看看,妳這張嘴在說不要,」 他抽出,又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撞入,撞得我整個身體都向上彈起。 「妳這裡,卻在夾著我,不想我走。」 他伸出舌頭,惡意地舔過我因為過度刺激而不住顫抖的乳尖,隨後含住,用牙齒輕輕啃噬,帶來一陣陣麻痛交織的战栗。 「說啊……是哪裡不行?」 他的腰身開始了瘋狂的、毫無節律的猛擊,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撞碎,將他的存在烙印在我的子宮深處。 「是這裡不行……」 他狠狠一頂。 「還是這裡不行?」 他加重了口中的力道,那撕裂般的快感與痛楚瞬間佔據了我的全部神經。 「meimei的身體,只能這樣被哥哥幹。」 「這才是妳唯一的用處。」 「給我記住……」 他俯在我耳邊,聲音沙啞得如同地獄裡的惡魔,隨著他最後一次最深沉的注入,滾燙的濁流瞬間噴發而出。 「……永遠都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