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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对于天命之子的保护也渐渐放松……”陈悦冷笑，“到了凌风这个时候，我却可说，除了那绝佳的天资之外，若不是天机坊推测，估计没有人能够看得出他是天命之子。”

乐棱合道：“确实，如果凌风这么惨也算是天命之子的话，那羽飞玄是什么？天道之子吗？”

陈悦听见了羽飞玄的名字却是有几分不爽，完全看不出一开始的时候还与顾凌风为之争风吃醋过，他道：“不谈彻底奴役妖族要耗费多大的精力和人命，单谈若是妖族彻底被圈养化了，你认为来自他们身上的材料还能卖出现在这般高价吗？”

乐棱笑道：“却是和联盟有几分相似，没有需要保护的和珍稀的，只有数量过多需要灭杀的……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估计妖族也是不值钱了吧？”

陈悦歪头笑道：“所以长老们希望的是妖族势弱或者双方平等，而不是妖族被彻底奴役，若是彻底灭杀了妖族，那么作为统一了大陆的人该获得多大的气运啊……这可是现在大宗派们最不愿看到的一幕了。”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长老们是非常支持上一代的双方联姻的行为。”陈悦琥珀色的眼睛中似乎有几分阴霾，“或者说他们非常希望我也与上一次的‘不归剑’上人一般与妖族联姻。”

“他们看上的便是羽飞玄吗？”乐棱问道，但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而言，这只不过是附和对方而说出的话语，知道答案的乐棱其实已经算不上是问了。

陈悦笑：“对，正是那个时候还没被凌风捧高的那只秃毛鸟，长老们对他的地位可以说是非常满意，不算是高贵，也不算是毫无希望，正好能让我插手入妖族。”

“你当时愿意吗？”乐棱挑眉，似乎从陈悦语气中听出了什么。

“当时有何不愿意？”陈悦嗤笑，“不过是一个跳板而已，若是能够用一个道侣的名义换来我少主的地位更加稳妥又有何不可呢？”

“不过嘛……”陈悦顿了顿，看向了窗外一望无际的云海，“见到凌风之后我却是有几分后悔了。”

乐棱明知故问道：“哦？难不成发现凌风是天命之子，算下来发现这笔交易并不划算？”

陈悦看着乐棱面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冷哼一声：“告诉你我也不惧，却是发现凌风是天命之子并且‘喜欢’羽飞玄的时候我发现这笔交易好像我亏多挣少。”

说到喜欢二字之时，乐棱从中听出了一股微妙的酸气，他学着陈悦看向了窗外的云海，乘坐飞舟于云海之上遨游，的确能让人心眼开阔，乐棱盯着后方翻腾不已的云雾看得津津有味。

陈悦语气发酸的继续说：“我想了个办法，从羽飞玄哪儿脱身，不过到底是被掉了面子，在酒楼中见凌风对着那只秃毛鸟的笑脸有几分不太爽，于是便刺了凌风两句。”

“然后凌风揍了你一顿。”乐棱很快接道，眉毛却是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陈悦语气发沉：“那只秃毛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凌风当时虽然为人冲动，但是在墨前辈的教导之下谨守礼仪，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难看，甚至于大打出手，若不是他当时对凌风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