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思考一千遍，也必须承认比起黎星闻他毫无优势

    程洲忍不住追问：“所以你说了什么？”

    “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徐湘耸耸肩，“而且我连全脸都没露，估计下次我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认不出我！”

    程洲大致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场面。

    他对徐湘那种谁也不care的姿态深有体会。

    “其实我想向你道歉”，徐湘摸了摸头发，脸色平静下来，“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包括黎星闻……情绪总是起起伏伏，肯定影响到你了。”

    程洲半是开玩笑半是自嘲：“其实我也总在担心你觉得我闷，所以能安慰到你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用的。”

    徐湘翘起唇角，咬住吸管，看向窗外的日光，意识到自己在开心之后，她又收起笑，没来由的说：“有时候我苦恼自己太感性，有时候我又憎恨自己太冷漠，现在我甚至觉得得到快乐也是在犯罪……”

    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反正不会像她一样，没心没肺的从另一个人身上汲取情绪价值。

    程洲以为她在说黎星闻。

    他垂下眸，迟疑了一会儿：“也许……你心里的确觉得自己欠了他，或许见一面道个歉就好了。”

    一个很有可能发生的早就从程洲脑子里冒了出来，黎星闻会原谅她，他会找各种欺骗自己的理由，留下她。

    那她会怎么选择呢？

    相比于黎星闻，他似乎毫无优势。

    徐湘诧异的看向程洲：“是，没错，我是对不起他。”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结局，她也没有给黎星闻一个结局。

    徐湘怔了好一会儿，又像是被抽走了魂，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对程洲说：“对不起。”

    程洲僵住。

    徐湘手指摆弄着吸管：“觉得这样离开有点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觉得很累，想到处跑跑放松一下，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好像有个在医院工作的亲戚，能摆脱他帮我开个诊断证明吗？”

    程洲松了口气，“哦，这样啊……当然可以，小事情。”

    徐湘笑了，拉着程洲出了食堂，“那你闲下来了去找我，刚好我也跑得远远的了，你家二老也不能为了教育我也跟着我跑吧！”

    “别拿这件事开玩笑了”，程洲再次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他压低声音威胁，“我真的要生气了！”

    “啊！好可怕”，徐湘双手抱胸，语气夸张，“那我更要告诉你爸爸mama了，你在外面欺负女孩子！”

    徐湘吐了吐舌头，捂住包就跑！

    程洲：“……徐湘你给我站住！”

    …

    “这段日子住我这里？”

    水汽弥漫的狭窄浴室里，徐湘后背靠在程洲胸膛，半眯着眼睛，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