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
书迷正在阅读:小仙女和孙吧黄牌的恋爱日常 , 石库门 , 邪月神女 , 我的CV花魁女友 甜甜 , 重生之将反派进行到底 , 这个外援绿到离谱 , 赘婿纯爱同人 , 百合少女以道歉为名义任肉棒玩弄身体 , 论如何同时驯服抖S和疯狗 , 仙女修真淫堕路 , 侠侣王语嫣和段誉误中敌人埋伏被抓入军营 , 妻子的成人视频
,和那句冰冷的詰問。 「meimei,哥哥給妳買的牛奶,不好喝嗎?」 那不是問句,那是審判。 我衝進空無一人的衛生間,反鎖上隔間的門,背後抵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疼。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顫抖的手。 這雙手,剛剛接過了另一個男人的溫暖。 這是罪。 我打開手機,那張照片依然靜靜地躺在螢幕上,像一塊墓碑。我縮在狹小的空間裡,像一隻受驚的壁虎,努力想把自己嵌進冰冷的磁磚縫隙裡,消失不見。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上課鈴聲響了,又停了,走廊裡恢復了寂靜,然後再次喧嘩起來。 而我,被囚禁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不敢動彈。 直到,我的手機再次震動。 不是訊息,是電話。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那曾經是我全世界的慰藉,此刻卻讓我如墜冰窟。 「哥哥。」 我掐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抱住頭髮出無聲的哀鳴。不要,不要來找我,求求你…… 但下一秒,鈴聲再次執拗地響起,一遍又一遍,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殘酷。 我知道我躲不過。 我顫抖著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頭就傳來他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 「妳在哪個隔間?」 他問。 我渾身血液倒流,他怎麼會知道? 「左邊數過來第三個,對嗎?」 我緊緊捂住嘴,不敢讓一絲聲音洩露出去。 「出來。」他的聲音裡沒有一絲威脅,卻比任何威脅都更具恐嚇力,「或者,我進去。」 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是鑰匙。他竟然有衛生間隔間的備用鑰匙。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咽喉。我不能再讓他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不能再給他任何可以「教導」我的藉口。 我深吸一口氣,颤抖著解開鎖,拉開了門。 他就站在外面,靠著對面的洗手台,身姿挺拔,白襯衫一塵不染。他沒有看著我,只是垂眸,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那把小小的、不該在他手裡的鑰匙,被他隨手扔進了垃圾桶,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純粹的、失望的悲憫。 就像在看一個……弄髒了自己的孩子。 「手伸出來。」他說。 我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沒有重複,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種沉默的壓力,比任何怒吼都更讓我窒息。我緩緩地、僵硬地伸出雙手,攤開在他面前。 他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溫暖而乾燥,卻讓我感覺像被燙紅的烙鐵夹住。 他低下頭,用紙巾,極度認真地、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我的指尖,我的手掌,每一寸皮膚,彷彿在擦去什麼洗不掉的污漬。 「哥哥以為,昨天教過妳了。」 他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衛生間裡迴響。 「看來,還是不夠。」 他扔掉用過的紙巾,轉而用他的拇指,在我剛剛接過牛奶的手心上,緩慢而用力地畫著圈。 「妳的手,只能接哥哥給的東西。」 「妳的身體,只能感受哥哥的溫度。」 「妳的眼裡,心裡,腦子裡……」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是翻湧的、毀滅一切的风暴。 「只能有我一個人。」 「陸辰飛,是吧?」 他輕聲念出那個名字,像在品味一道即將上桌的料理。 「看來,我得去會會這位學長了。」 「哥!他只是同學而已!」 那句急切的辯解,「哥!他只是同學而已!」,像一顆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非但沒有激起任何漣漪,反而被那深不見底的黑暗徹底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