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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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好,往日的衣料颜色不合心意罢了。" "可你的脸一直很红。"戚子涧步步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白玥脸颊,清晰捕捉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水汽与媚色,"你今日周身气息很不对劲,看着格外虚弱。" 白玥别开视线,试图运转水系清心功法压制体内躁动。可功法本就属阴寒,越是强行调息,经脉寒意越是翻涌刺骨,涩意与燥热交织,不适感不减反增,脸色愈发泛红。 "我无碍。" 戚子涧看着他欲盖弥彰的模样,心底疑虑彻底落地。他伸手径直扣住白玥手腕,稍稍用力便将人圈进怀中,俯身盯着他闪躲的眼眸: "玥儿,你分明很不对劲。" 话音未落,他不顾白玥躲闪,抬手,指尖顺着衣料缝隙探入高耸的衣领之内。 白玥这件高领本就是腰带临时围合而成,松散不贴合,根本经不起触碰。衣带瞬间滑落,整片白皙细腻的脖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大片深浅交错的青紫吻痕,尽数映入戚子涧眼底。 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戚子涧浑身僵在原地,瞳孔猛缩,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所有的温顺与笑意荡然无存,只剩蚀骨的酸涩与怒意。 "你干什么!"白玥又羞又恼,立刻抬手夺回滑落的腰带,慌乱重新围紧脖颈,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戚子涧喉结剧烈滚动,指节死死攥紧,指尖泛白。僵持许久,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玥儿,你昨夜……是和宁如?" 白玥垂落眼帘,长睫无力颤动,没有丝毫辩解,轻轻应了一声:"嗯。" 方才强行调息压制情欲,反倒让经脉愈发滞涩冰冷,灵力运转都变得艰难。他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寻得时机解决,否则只会伤及本源经脉。 一句轻浅的应答,彻底击碎了戚子涧最后一丝侥幸。 他张了张嘴,万千委屈、不甘与嫉妒堵在喉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满心都是酸涩的质问:我也可以护着你,我修为与宁如只差一个小境界,我能拼尽一切护你周全,为什么偏偏是宁如?你明明知道我心悦你多年,为什么从来不肯回头看看我? 可所有话语堵在心底,最终只化作一片无力的茫然。 他更怨自己来晚一步,怨白玥眼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可哪怕嫉妒到心口发疼,也舍不得对白玥说一句重话,所有戾气、怒火、酸涩,只能全部憋在心底,化作一团散不去的闷气。 白玥看着他失神怔忪、久久不语的模样,心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耽误行程。楼下宁如与另外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不再多言,直接拉住戚子涧手腕,强行拖着失神恍惚的人迈步下楼。 戚子涧全程魂不守舍,任由白玥牵着前行,满心都是颈间刺眼的吻痕,满心都是无法排解的闷气。 客栈大堂内,宁如与卫鸣相对而坐,低声交谈着前路与青山惨案的隐秘,神色沉静。一旁的南宫曦耷拉着脑袋,指尖无意识揉搓发带,双目空洞,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眸。 "南宫师弟,卫师兄,让二位久等了。"白玥松开戚子涧的手,上前温声致歉。 卫鸣缓缓起身,神色清冷平淡:"无妨,天色尚早。" 他抬眸看向白玥,直言道:"我观青山灭门一案背后牵扯极广,绝不会就此平息。方才听宁兄提及你们此行目的地为天门。家师师从天门安仁峰元丰真人,在天门颇有情面,日后你们若在天门遭遇难处,我可以代为周旋。" 卫鸣向来寡言,极少主动袒露人脉与师门渊源,此番属实难得。白玥心头微暖,拱手郑重道谢:"多谢卫师兄仗义相助。师尊只告知我们天门有旧人接应,却未留下具体名讳,前路茫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此番恩情,我与师兄记下了。" 话音刚落,原本恹恹欲睡的南宫曦瞬间精神一振,快步扑上前,牢牢抱住白玥手臂来回轻晃,软糯嗓音满是依赖: "白哥哥!我们都会一直陪着白哥哥,帮白哥哥查清真相,白哥哥不要难过,不要害怕。" 他一边撒娇,一边余光警惕地扫过白玥身后神色阴郁的戚子涧,小嘴微撇,满眼抵触。紧接着微微仰头,凑近白玥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贪恋着清浅气息,眼底满是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