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宿本 - 言情小说 - 隔壁小媳妇儿高 h在线阅读 - 修屋顶正骨

修屋顶正骨

    小院儿桌上那没动几口的鱼。

    “怎么了?”文修问。

    “好多刺,你把刺给我挑了”吴雪儿软软的声音。

    麻烦的女人,张也磨着后槽牙,这女人小时候就这么娇气吗?吃鱼不就是要吐刺,用嘴吐一下不就可以了,真是个磨人精。

    现在看着桌上剩的鱼rou,张也清楚了,帮张寡妇那么积极的文修,定然是没给他这娇滴滴的小媳妇儿挑刺。

    看着小媳妇儿弯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张也不自然的调整了一下双腿,有点顶着了。

    看着她该瘦的瘦,该rou的rou的身子,把她抱在怀里坐在他宽厚的大腿上,一边喂她吃去刺的鱼rou,一边儿吃她唇里的小舌。

    光是想想,就让张也血脉偾张。

    吴雪儿收拾完碗筷,正擦着手,一抬眼看到自家屋顶上蹲着坐小山,这才想起隔壁张猎户还在修屋顶。

    倒了碗水站到房檐前:“张大哥,喝口水吧”

    张也回身,这个角度看小女人举着水碗,鼓囊囊的衣服遮不住的好身材。

    张也退到房檐前,向下探身,伸手去拿小女人手里的水碗。

    粗粝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激起手背一阵战栗。

    吴雪儿的脸瞬间红了。

    张也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小女人低下头,脸蛋儿红红的,那双小手柔若无骨,握着他的……得多舒服……

    女人偏过头,露在外面一截脖颈,雪白细嫩。

    不巧,一滴汗珠顺着那一截滑下,阳光下那一条泛着水光,张也觉得这碗水白喝了,现在更渴了。

    吴雪儿却并不知男人的想法,抬手接过男人喝完的水碗:“也不知这屋顶难不难修,要不张大哥晚上在这吃饭吧?”

    “不吃鱼”

    张也说完就后悔了,好在离得远,小女人应该没听到。

    屋顶并不难修,张也修完就坐在屋顶看着小女人在院中摘菜、洗菜、做菜。

    张也记不清自己来吴镇几年了,他记得那时候这个小女人还没成婚,每次见她都是被养的很好的娇花模样,什么时候变了?

    大概是她爹娘失踪开始吧,文修那个伪君子也终于不用装了,什么秀才,呸。

    镇上的人都说小女人有福气,养个童养夫考上秀才以后就当回白眼狼的福气?

    不想入赘就别吃人家的饭,现在住着人家的房、拿着人家的钱、还要嫌弃人家不能生!

    都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伪君子不行,对!一定是他不行。

    小女人该瘦的瘦,该rou的rou,那弯腰时勒的圆滚滚的臀rou,哪里不能生了?

    那明明是最肥沃的土地,就缺他张也这样愿意下苦功夫去犁的好庄稼人。

    “张大哥,修好了吗?下来吃饭吧?”

    想吃你,但是……还是先吃饭吧,好饭不怕晚,不能逼得太急,这么娇,吓跑了怎么办。

    吴雪儿为了感谢张也给自己修房顶做的不少,也拿出了看家本领,给张也一下就吃撑了,张也离家这几年对吃并不讲究,在外面一个人风餐露宿,哪里有那么多讲究,小女人的这顿饭,让张也又有了家的实感。

    刚才决定的慢慢来,吃了这顿饭张也就改了主意,这么好的小女人慢点不是等着被人钻空子?

    吴镇现在又称吴城,前几年黔国战乱,逃难至此的黔国人一多,黔国人汉话又不好,一忽儿吴城、一忽儿吴镇的,也就叫开了,后来战乱平息,跟黔国之间立起了高墙。

    颁了个什么令,吴镇从此也就变成了吴城。

    吴城叫城却并不大,也因着镇子并不大,家家户户也都熟识。

    镇子首尾两端两口井。

    “家里的水缸也见底了你没看见吗?就她张青青需要喝水烧饭?”

    “我跟青青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谊,现在她男人死了,我帮她提水怎么了?都是一个镇子的,我就不能管他们母子的死活吗?一个女人死了男人又一个人带着孩子有多艰难你懂吗?你不懂!成婚4年你连个蛋都没生出来!”

    “你说什么?文修,你给我站住,你再说一遍!文修你混蛋”

    “少胡搅蛮缠,我说什么你又不是没听见!滚开”

    哐当,咣啷

    “文修哥哥……”

    得,寡妇又来了……

    张也躺在躺椅里,听着隔壁的动静,既高兴又心疼,这小女人什么时候能弃暗投明?

    没有吴雪儿,他文修,不就是个连饭都吃不上的穷酸,还秀才,呸……

    读书人,最是薄情。

    三年前小女人的父母失踪,小女人不光供养着他们俩人的小家,还要供着文修读书,要知道像他们这种平民,供个读书人有多费钱。

    那个文修一边高傲的享受小女人的付出,一边转身卑微讨好他的青梅竹马。

    屁的青梅竹马,他是吴雪儿的童养夫,要说青梅竹马也是跟小女人青梅竹马,欺负小女人父母失踪,小女人又是个温柔如水的性子,被逼急了,也只是骂了一句‘混蛋’。

    “你休要无理取闹,挑水拾柴一向都是你做,偏青青回来以后你就做不了了?再说了你身子这么壮实,不像青青,离了我你不是干的很好吗,就这点活计你顺手不就干了”

    明媒正娶的婆娘不心疼却去心疼一个寡妇。

    他的脑子肯定是读书读傻了。

    张也在心里窃喜,小女人这次定然会来找自己。

    让张也失望的是,小女人并没有来找他,反而久久没有动静,眼看着日上三竿张也转了好几圈还是跳上墙头,这才看到趴在地上的小女人。

    张也也顾不得踩着墙头,赶忙跳了下去。

    小女人被扁担带倒脚扭伤了,额头也擦破了皮,该死的文修连自己媳妇摔倒了都没看到?

    张也会正骨,但看着小女人强忍眼泪的小脸儿,额头上还渗着丝丝血迹,看着更楚楚可怜了,张也将小女人抱到屋内床上,用手按了按小女人的脚踝。

    “这里疼吗?”

    吴雪儿脸上还挂着泪,摇了摇头,她见过以前娘亲给人正骨就是这样确认的。

    “这样呢?”

    吴雪儿又摇了摇头。

    “扭到了要正骨,有点疼”

    张也从面盆架上取下搭着的汗巾,三两下叠了起来,伸到吴雪儿唇边:“咬着,正骨的时候会疼,忍着点,不能乱动”

    吴雪儿点了点头,她懂的,以前看阿娘给人正骨的时候爹爹都是压着病人的。

    5如厕怎么办?

    张也想了想还是用后背挡住了吴雪儿的视线,隔绝了吴雪儿疼时,乱动的风险:“雪儿妹子你疼的话就掐我,千万别乱动”

    还不等吴雪儿点头,钻心的痛袭来,吴雪儿闷闷的哼唧了一声。

    待张也转身看吴雪儿的时候。

    小女人精致的小脸儿绷的紧紧地,此时弯弯的媚眼儿也闭的严实,额头冷汗涔涔,口中刚才咬着的布巾从口中掉落,粉嫩的小舌在口中更艳了。

    双手撑在背后,胸前剧烈起伏,因着极速的喘息,襦衫前襟微散,隐约可见中衣。

    不知那中衣下鼓囊囊的胸脯……

    张也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微微躬身,掩盖下身的异样,拿起刚才小女人咬过的汗巾,又打了半盆水给小女人清理额头上的伤。

    好在额头并不严重,借着擦拭的时机指腹轻轻擦过小女人的额头,跟想象的一样滑嫩。

    “张大哥……”吴雪儿含着泪的杏眼此时看着张也,张也鬼使神差的低下头,下巴擦过吴雪儿的鼻间。

    莫名的吴雪儿没有停下抬头的动作,反而将唇向上扬,擦过张也的唇角。

    四片唇像吸铁石一样贴在一起,片刻的怔愣后,张也一把将小女人搂在怀里,汲取着小女人口中的香甜。

    此时貌美如花,含羞带怯的美娇娘泪眼盈盈的瞧着自己,张也心里一阵发烫。

    张也虽然糙,但也不是完全不通人事,毕竟他已经梦中跟他的雪儿夜会过无数次了,每每和雪儿在梦中相会后,早上的中裤上总会有秽物。

    柳眉杏眼,琼鼻粉腮,张也哪里还忍得住,跪坐在小女人身边,三两下脱掉了外衣中衣,只剩肚兜和一条遮体的小裤。

    张也似是被那小裤的桃花源吸引,鼻间贴着她的下身,没有异味,反而有一种甜香,张也不自觉伸出舌头,舔上那无毛的蚌rou。

    丰润的蚌rou中间那条缝闭的很紧。

    “张大哥……中午让吴婶给我送一餐饭就行”

    张也这才回神,赶忙转身挡住自己已经完全涨起的欲根。

    呛咳一声:“中午饭是小事,你如厕怎么办?要不要叫文修回来?”

    叫个屁,老子就能抱你如厕,给你当夜壶也不是不行,那个狗屁文修,得赶紧让他跟寡妇成事,没用的东西。

    啊,

    吴雪儿还没反应过来,这怎么就跳到如厕上了?自己只是一只脚扭了,正好骨也没事了呀,让吴婶儿送午饭是昨天在镇上碰到吴婶儿说今天会给她送来前几天一起腌的笋子。

    再看张也,他人高马大,站在这小屋子里显得屋子都逼仄了不少,再加上他常年在山里打猎,脸庞微黑,如果不是一条长疤贯穿鼻梁破坏了整张脸的五官,应也是个极英俊的长相。

    看着男人双拳紧握,青筋凸起,俊脸黑里透红,吴雪儿瞬间明白,难怪最近他对自己如此关注,还以为是文修觉得对不起自己求了他来照看。

    原来这傻大个儿是对自己……

    没有女人会拒绝男人的示好,尤其这个男人她并不讨厌,甚至在刚才意识到他对自己心思的那一瞬她还很欢喜。

    “那……张大哥,你能帮我一下吗?”

    吴雪儿在床上张开手臂含羞带怯的看着张也。

    张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伸手就将女人抱了个满怀,柔软馨香的触感,那么真实,这种将柔软的小女人抱在怀里的感觉是他日思夜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