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來 (h)
叫出來 (h)
這一切就像一場恐怖又甜美的春夢。 溫葉不曉得自己是怎麼了,前一晚還在為了別的男人憤怒神傷,今晚就幻想自己和年輕的外甥做愛。 想像他進入自己的身體,狠狠交媾,cao到天地間只剩他們二人,cao到世界已無心關注這場亂倫。 她可能真的太久沒做愛,飢不擇食了。可是下體並不是這樣想的,它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張闔蠕縮著迎接不存在的roubang,愛液橫流,水光淋漓。 對普通的食物,它可不會有這樣飢渴難耐的反應。 小嘴已經垂涎著,迫不及待含吮嘬吸肖想許久的毒釀。那毒物是棒狀的,炙熱滾燙,得歷經好幾番濕滑的抽插、絞咬的摩擦,才會射出一股精華。可它吃得太開心了,全然投入在品嚐美味的過程裡,貪婪而忘我。 手機裡,「啪啪啪」的撞擊聲響不絕於耳,男人性感帶喘的悶哼,沙啞動情的低語,使她迷醉,又使她清醒。 他是妳親外甥! 但意識到這點好像只會讓情慾更加高漲,如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讓所有藏匿起來的心思都無所遁形—— 妳為什麼約他喝酒? 為什麼穿那麼辣? 為何一直撥頭髮? 為何要叫他背她? 為何不把地址給他? 為何要搶走他的外套? 為什麼洗完澡不把他給的褲子穿上? 妳真的沒想那麼多嗎? 溫葉不知道。她知道自己錯了,她不應該模稜兩可地勾引他,應該把那條褲子穿起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 她習慣了這種模稜兩可,已經習慣了好多年。 她知道自己在使壞,可她不曉得自己的心態。 難道她其實一直喜歡著陸璟嗎? 溫葉不這麼認為,可現在她已經不太相信自己了—— 她嚐到了一直以來曖昧行事的代價,分不清何者是真何者是假。 說實話,這麼多年來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可正因為沒做錯什麼,才顯得她更加罪無可恕。 妳明明知道的。 妳清楚那條界線在哪裡,狡猾地在邊緣上跳舞,死活不跨過去。等到一切都崩塌時,再擺出一副無辜的樣貌。 妳真是壞透了,溫葉。 「叫出來,jiejie??」陸璟的聲音如同鞭子般輕輕抽打,調戲著她:「叫給我聽??」 溫葉從來沒這麼羞恥過,眼眶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私處也酸脹難忍。 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無需任何碰觸與撫摸,光憑聲音和羞恥感,就可以把人送上高潮。 「啪!」 一個掌摑的聲響清亮地在溫葉耳邊炸開,她屁股反射性一抖,雙腿之間又顫顫巍巍吐出一包水。 「嗯??」她短促地叫了一聲,感覺像吸不到氧氣。 「大聲點!」陸璟的聲線發了狠,似繃直的教鞭。 大手又「啪」地扇了一下,溫葉配合著聲響,改成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像隻母狗。 「陸璟??」她緊閉雙眼,豁出去般地喊了他的名字。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呼喚著他,感覺更yin蕩了,幾乎要窒息了。 輕微的「啪嗒」聲從身下傳來,音量不大,卻不容忽視。溫葉回頭望去,只見她的yin水從腿心抖落下來,弄溼了鵝黃色的床單。 「看看妳,水滴得到處都是。」陸璟還不放過她。 「夾得這麼緊,被我cao很爽嗎,嗯?」 她想關掉音檔,手卻停留在陰蒂上,焦急地搓揉著。 她關不掉手機,也關不掉自己的yin思。 溫葉閉上眼,自虐般回想過去的畫面。那時她牽著陸璟小小的手,一同走到他一年級的新教室。 別想了?? 「啪!」 「頭抬起來!」 ——他們在陽光明媚的客廳地板上,拼著兩千片的拼圖。俊秀的男孩拾起滾進角落的拼片,對她說,找到了,jiejie,在這裡。 如今他依然笑著,神情艷麗而張揚,得意地炫耀——找到了,jiejie,妳的敏感點在這裡。 嗚?? 「陰蒂都腫得不像話了呢??是想要被摸嗎?」 啊??不行?? 他在深夜的酒吧裡,專心地看著她,彷彿這世間除了她以外再沒其他人。 溫葉又開始抽搐,喉嚨間擠壓著發出嗚咽的嘶鳴,猶如困獸絆倒在禁忌的荊棘。 「妳抖什麼?趴好。」 陸璟命令著她,攪動她深處的愛慾,喚醒她體內的恐懼。而這慾望與懼怕竟教人上癮,她如藤蔓般依附他的聲音,描摹他的臉龐,汲取與他有關的記憶,如花朵綻放在有毒的土壤。 這是不能向任何人告解的罪過,就連許攸也不能。 可是已然來不及了,她幻想著那名最熟悉的陌生人,跪在她身後,身下一次次猛烈撞擊—— 想像他的滾燙與堅硬,在她猶豫著抗拒、清醒而撕裂的瞬間,便不由分說、不容置疑地碾入她的身體,抽插她的靈魂,把那些罪惡感都蒸騰,只留下動情的喘息,與汗濕的體溫?? 「啊啊??哈??」 她和他同時,抵達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