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宿本 - 同人小说 - 【虎伏五夏】朱色在线阅读 - 第一章看朱(互相治愈激烈zuoai,晕眩,窒息,春药)

第一章看朱(互相治愈激烈zuoai,晕眩,窒息,春药)

    “野蔷薇,你为什么要给自己的猫取名 ‘原’酱啊?”

    “想当年,我从乡下来大都市东京之前,就对着自己立下了‘束缚’:一定要踏遍新宿、涉谷、原宿,做那里最潮最靓的妹子——可惜啊,新宿和涉谷,都成了提都不愿提、想也不能想的伤心地。当那场……倒霉的灾难过去之后,又忙着修修补补成了一片废墟的咒术界,眼睛一眨,就成了没脸去原宿和JK辣妹小姑娘们争奇斗艳的,独眼龙阿姨了呢。”

    “哪有哪有!”对面的虎杖悠仁爽朗地笑弯了眼,“野蔷薇现在也是最靓的女士,到原宿遛弯也毫无压力啦!”

    “得意了哈你?我又不是你这种不老妖怪!”钉崎野蔷薇如打出黑闪一般,出手如电,恶趣味地搓揉着对面那张青春洋溢的俊脸,“上次叫你陪我去那家米其林三星高档餐厅吧,也不乖乖做我的安静美男子大孙子,故意黏黏腻腻地学猫叫着‘野蔷薇’,想装成被我包养的小白脸是吧?!害得我个老太婆成了显眼包,被其他小姑娘的眼光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个死老头子,怎么年纪越大,越变得像某个眼罩教师一样啊……”

    野蔷薇优雅中带着一丝淘气的笑容,僵了一秒。

    虎杖悠仁笑容未变,心头却暗叹:如果说提到五条老师的话,是这精明老太的一时口误——可每回和自己见面的时候,她都要若有若无地说着那句:“如果伏黑还在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吧。”她是故意的。

    因为……野蔷薇能在沿途尽是尸山血海的咒术界活到八十高龄,还活得很好,靠的可不仅仅是实力,更是让各方“满意”的心术。

    她每次都提及伏黑惠,三分是为了不忘却的纪念,七分便是敲打,向虎杖悠仁传达着,咒术界的方方面面,对他的警告。

    因为谁也不知道,虎杖悠仁究竟把伏黑惠的尸体埋在哪儿了。

    六十多年之前,席卷了咒术界乃至全人类的那场惊变,追本溯源,竟是当时的“最强”,出于私心,未将发动叛乱失败、死于其手的挚友尸体交给高专,导致其尸体被一个千年诅咒师所盗,引发了惨绝人寰的“死灭回游”以及新宿浩劫,“最强”也步挚友浩劫陨落。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咒术师百年之后尸体必须交由咒监会处理,便成了颠扑不破的铁律。

    不过,野蔷薇刚说完扫兴的话,就故意小啜了一口红茶,装出一副年老糊涂的搞怪表情:“不好意思啊,老太婆又啰嗦了。”显然只是走个“被逼无奈,兄弟见谅”的过场,对从虎杖悠仁口中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不抱任何希望。

    因为,虎杖悠仁不但是当代“最强”,更行踪飘忽,谁又能逼迫他做不愿做的事。

    在漫长的岁月之中,虎杖悠仁也曾做过高专老师,也曾当过咒术界高层——然而,当曾与他在涩谷、新宿并肩作战的幸存同期,都渐渐两鬓染霜,而虎杖悠仁还是一副青春正好样子的时候,善解人意的他,比任何人都更早领悟到:半咒灵体质的他,已不适合生活在人类社会。

    可世人皆知虎杖悠仁借着研究前辈九十九由基笔记的名义,云游四海——又有谁曾知晓,在某些素年锦时,他也曾过着这样的秘密生活?

    月光洒落在高专山深处幽静小屋的窗口,更衬得那身带着禅院家家纹的黑色和服比夜更深沉……以及浸在夜色中的那人裸露的大片皮肤,苍白如雪。

    “……”原本口干舌燥,有些急迫地让和服在精妙的咒力下灰飞烟灭——可是,触摸上那朝思暮想的裸体之后,残缺了手指的手,却不由颤抖了起来:

    “惠,你又添新伤了。”

    “因为我笨啊,比不上‘最强’的悠仁,学不会反转术式呀。”成年之后,接任了禅院家主之位的伏黑惠,在外人面前一贯气质冷冽、杀伐决断,颇有玉面修罗之风;可现在的他,不但眉眼缱绻,更暧昧地舔着悠仁抚摸自己脸颊的手。

    可悠仁却心中满含酸楚:哪里是“不会”,是“不愿”,也“不能”学吧。新宿那一战之后,惠似乎是摸到了调服魔虚罗的边,只是、只是……战后,他自然而然地,接收了已成一片废墟的禅院家,明明那他曾短暂还魂的父亲,拼尽性命都要让他姓“伏黑”的……已拥有让“最强”五条老师都吃了大亏的“十种影法术”了,现在又任禅院家主,各方势力,都不会再允许惠拥有更多了。

    “更多”之中,当然也包括和现今的“最强”——虎杖悠仁长相厮守的权利。为此,看得见、看不见的敌人们,曾无数次明里暗里,把伏黑惠打成“战争罪犯”。本来,以惠的实力,是可以和他们硬刚,摧毁一切的……可他要顾及包括真希在内的残存禅院族人。

    何况,伏黑惠,本来就觉得自己“有罪”呢。

    “呐。”此时此刻,伏黑惠却仿佛抛开一切俗物的束缚,放任自己于情欲之中。他不满地用光裸腿间的硬处,缠绵地摩擦着虎杖悠仁同样guntang的那处,“你说好要一辈子关心我的,现在却常年不归,连下面那根,都不行了吗?当年是谁在床上甜言蜜语,叫我不要对着你的手指流眼泪,说着‘就算是残疾了,也能用手指,就让惠爽翻天的’?”

    “好啦好啦,知道啦!”虎杖悠仁收拾好心绪,灿烂的笑容足以融化寒夜,“让惠见识一下,我开发的‘赤血cao术’的新用法!”

    当虎杖悠仁双手在伏黑惠那清瘦又薄肌优美、却充满旧伤新创的身体上游走的时候,即便被伏黑惠舒爽的呻吟弄得意乱情迷,却也不由心头更痛:同样的家服,穿在惠那仅存有几张照片的父亲甚尔身上,明明压迫感十足,为什么惠就那么瘦……

    可身下被服侍的那人,却越来越抑制不住意乱情迷的呻吟:“啊,这是什么……好厉害啊,感到……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呢,好像喝了暖融融的酒……”顶着两颗硬挺茱萸的冷白皮胸口,已染上了一片绯红。

    “‘赤血cao术’的新用法——‘活血新生’!”

    “好啊!”满脸绯红、眼神迷离的伏黑惠,反身扑倒了爱人高挑强壮的裸体,“千百年来都只用来杀人的‘赤血cao术’,竟能用来治愈?是专门为我开发的术式吗?竟然,有着yuhuo焚身,类似春药的效果呢……以后,可不准用在别人身上啊。”

    “谢谢你,悠仁。”修长却带着握刀薄茧的手,扶住青筋暴起的“最强”粗长,缓缓纳入也已湿润得不行的秘处。哪怕已不知道缠绵了多少次,都能赚得两人略带惊喜的舒爽急喘。

    在生命中最痛彻心扉的那一年,少年伏黑惠在领域中,笑中带泪,选择让虎杖悠仁“帮他”,于是劫后余生的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年少时的他们,zuoai是疯狂激烈的,就像两头猛兽互相撕咬,咬掉彼此身上遍布的腐烂伤口,才好让对方活下去,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能否看到明天的阳光。

    当伏黑惠因为禅院家的腐朽而感到窒息,虎杖悠仁就满足他,让他窒息着、翻着白眼,下身滚滚如漏遗一般、几乎失去意识地达到高潮;当午夜时分,伏黑惠泪流满面地从噩梦中惊醒,睡在他身边的虎杖悠仁,总会再一次将他扑倒,guntang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略显清瘦的身体,cao到他哭叫求饶,直至昏迷过去、连噩梦都做不了为止……

    可无论怎样,虎杖悠仁最喜欢的,还是事前事后,和爱人肢体交缠、长腿交叠,肌肤相亲地搂抱在一起,亲吻着对方那些消之不去的伤痕,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残香。

    待到他俩更加成熟,更加强大,又聚少离多之后,每次zuoai,却更多的不是天雷动地火,而更往温馨缠绵一路而去呢。

    比如现在,几乎瘫软无力,清冷美目一圈也染上朱色的伏黑惠,细长的指尖,一寸寸拂过爱人脸上的疤痕:“悠仁啊,换了五条老师那样的大背头了,更加年轻帅气了呢,我却老了,已经开始有皱纹了……”

    “哪有,在我眼里,惠永远是那个,顶着一头海胆头、英明神武地从天而降,拯救刚吞了宿傩手指、什么都不懂的我于水火中的小鬼!”虎杖悠仁嬉笑着挠伏黑惠的痒痒,又任由对方揉乱了潇洒的发型,最后两人又双双粗喘着,沉浸在一个绵长得仿佛能使天地倒转的舌吻之中……

    虽然伏黑惠笑着说“赤血cao术”的治愈力量让他“热血沸腾”、“返老还童”,但他和虎杖悠仁都清楚,这么做,只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因为,在新宿一战之中,rou体受到不知几何冲击,大脑又中了数发“无量空处”,已经对伏黑惠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转的重创。

    最好的路,其实是虎杖悠仁带着伏黑惠,私奔到一个温暖平和、没有咒灵的地方……但是没有这个“如果”,身为禅院家主,不亲自上阵斩妖除魔、解决族中所有纷争,又何以服众。

    在无数夜深人静的时分,虎杖悠仁的内心也曾仰天绝叫:身为“最强”,如果、如果硬把惠绑到……但他心里也很清楚,没有这个“如果”,因为惠已经有了自己的抉择,自己的道路。

    就像是……研究九十九由基前辈手记的时候,也难免不触及咒术界当年无数秘辛,包括最尊敬的老师,和“最恶诅咒师”的那一段被时光和鲜血掩埋的秘情。那个平安夜,老师在高专小巷里,用一发最小功率的“茈”,送走那个曾在无数夜晚里和他密会、抵死缠绵心上人的时候,又对那个人,说了怎样告别的话呢?在这之后,老师偷偷藏起了爱人的尸体……并将之埋在五条家祖坟里的时候,又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老师的恋情,随着涩谷车站里,千年诅咒夺了爱人的身体,硬生生将其封印,暴露在魑魅魍魉的眼下,如平静海面之下嘶吼的利维坦巨兽一般;又随着老师的逝世,被依旧不断产生咒灵的芸芸众生所忘却——但总有一些人不会忘却。

    至少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永远不会。他们力排众议,偏要勉强,把老师和他那终于得到安宁的爱人……两具残缺的、带有缝合线的身体,做了无害化处理之后,掩埋在了一处。

    做完这一切,伏黑惠垂下了眼,月色使浓密的睫毛在苍白脸上,打上深沉的暗影。许久,他才憋出一句难得任性的话:

    “我死后,悠仁一定不要把我交给任何人啊。因为,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要再体验一次,身体被别人cao纵的感觉。”

    现今,咒监会已达成共识:容颜不老、又势必拥有漫长生命的虎杖悠仁,必将会成为祸害——尤其是伏黑惠英年早逝之后,他似乎,已将自己放逐于人世之外,甚至连关系亲善的学长乙骨忧太的葬礼,都不曾露面。

    “出来吧!”一身黑色丧服野蔷薇嘶哑的声音,显得她脸上被岁月雕琢的沟壑也更深了。她不禁叹服:用道道血柱,在森林中搭出这么高的瞭望台,远观乙骨学长的葬礼。虎杖悠仁,真是把“赤血cao术”玩到了极致了。

    那么多年了,所有人都面目全非了,只有这个人的心里,还永远住着一个重情重义的高专少年。那些杂鱼只顾叫嚣着他不出席乙骨忧太的葬礼,又何曾看到,他在背后做了多少事,压制住了禅院家一群蠢蠢欲动的豺狼虎豹,为年幼的忧花和真剑扫出了一片净土。

    所以,在有宵小污蔑虎杖悠仁藏起了伏黑惠的尸体,是已把对方诅咒成了咒灵,甚至要让伏黑惠受rou,毕竟这具rou体已经有了这一“经验”的时候,钉崎野蔷薇终于忍无可忍……她是想凭借和“最强”的友善关系,让自己生活得更好;但她也同样地,至死也不会忘记曾和虎杖悠仁、伏黑惠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少年时光。

    “可是。”钉崎野蔷薇哽咽着苦笑,“世人辱你、谤你,你倒是说啊,究竟把伏黑……藏到哪儿去了啊?”

    虎杖悠仁从高高的赤血瞭望台上跳下,举重若轻。在老友面前,他微笑着,用残缺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心口:

    “在这里……惠啊,就埋在我的心里。”

    “恶心!rou麻!”钉崎野蔷薇笑骂着,掏出钉子捶打粉毛脑袋。

    可今天,在一个和熙平静、最平凡不过的下午茶时光里,虎杖悠仁却突然笑着开口:

    “我呀,已经在研究九十九由基前辈的笔记、寻找彻底消除咒灵方法方面,取得重大突破了呢!”

    “趁这高兴的日子,就只对野蔷薇一个人说,惠去哪儿了哦!”